【北京故事】北京人爱“野泳”

2017-06-16 15:14 千龙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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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说南方人善于水上运动,北方人往往技艺拙劣,因为北方水少。然而北京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,从城市规划伊始,北京就有较大的水系。元代定都后,南粮北运,大量南方人因此来到京城,到明清时,北京官员大半来自南方。可以说,此时的北京已是南北融合,北京人兼具南北文化之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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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华大学游泳池和时任清华体育部主任马约翰

在老北京,游泳是深受百姓们喜爱的运动,但皇家和贵族则一般很少参与。直至上世纪30年代前,北京只有3个标准的游泳池,其中只有清华大学的游泳池是室内的,那是马约翰先生一手规划建设而成。

因此,每到夏季人们便自发来到什刹海、玉渊潭、积水潭等水域野泳,历代记载甚多。

最是难忘“什刹海”

北京城各片水域的各有消夏特色,最常被提及的则是什刹海地区——

当年的荷花市场一带,座座凉棚搭建在水岸,有些棚子还将桩打在水里,有点野趣,铺着木板,上面架着席棚,大饭庄和小馆子在此处汇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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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以后,一直到北平和平解放这一段时间,北京诸多水系都变成了臭水沟,什刹海包括前后海以及积水潭都处于“野水”状态。

由于上游供水不足,什刹海河泥淤塞,“几乎被垃圾填平,更无水流可言矣。”

1949 年北平和平解放后,北京市政府就开始动员疏通上游河道,恢复了对什刹海的供水。在这次治理工程中,内城最大的水域——包括北海、中南海、什刹海、西小海、积水潭都进行了全面治理,还把西小海改建成天然游泳池。

这个游泳池当时与陶然亭、东郊的工人体育场、玉渊潭的八一湖,并称京城的四大天然游泳场。

1951 年起,这块水面逐渐被三座深水游泳池取代,有蘑菇池,还有深水跳台等水上设施。这就是什刹海人民游泳场——解放后北京市市民惟一可以买票游泳的公共空间。

什刹海人民游泳场是当年我国最大的一个游泳场,全场面积为 33500 平方米,内有比赛池、浅水池等设备。夏天,老百姓花三五分钱就可以到露天游泳场游泳;冬天后海结冰后,冰面成为我们国家第一支冰球队的训练场地。
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70 年代初,游泳场被填平(原址上建起了什刹海体校)。人们又在前海的西沿儿开辟了天然游泳场,游泳的面积扩大了许多。只要买上 5 分钱的门票,可以尽情地游,不限时间,水面上还有负责救护的船只,管理有序。

游泳面积大概占前海三分之一,在靠近湖心岛的地方隔着网,中间有个豁口,经常有胆大的人通过那个豁口游到湖心岛,据说也有卡在豁口之间的丧命者。

其余三分之二的前海还包括相连的后海、积水潭等连成一片的水域是野泳者的乐园,这里水草丰茂,甚至淤泥深陷。岸边水不深,没到腰部或胸前,水底有毛茸茸的水草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在什刹海的野泳充满了惊险与刺激。

到了1984 年,可能是由于环保和卫生的要求,游泳场被关闭,北京人的合法露天游泳场消失了,平民的什刹海游泳地方,再也不允许游泳了,在原来游泳的老地方可见到 " 水深危险,禁止游泳 " 的告示牌。

野泳者们自有规矩

老北京没有把游泳当成一项正式的体育活动,京津地区曾出现众多民间游泳高手,像穆氏三杰,还打破过世界纪录。

早年夏季露天游泳乐园还在,南护城河龙潭公园外光明楼一带,就是民间游泳高手们开辟的。一年365天,每天都有人在这里游泳。

群星冬泳队队长孙振海称,游泳要扎堆,又分得清楚——早上天亮左右一拨,称为“路灯派”;上午太阳出来一拨,“阳光派”;下午四五点钟又一拨“夕阳派”。有人在这一带游了三十年,看着北京城日新月异。“很多人也习惯将龙潭闸就叫做‘二闸’,但其实不是历史上所说的那个二闸”。

“小时候有水的地方都去玩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去哪,开始游泳的时候就在龙潭湖游,后来公园围上了,不让游,我们就在护城河里游。”孙振海说,“我们一般就说是去左安门桥见,就是来这游泳了,有戴着脚蹼练的,有带着小狗一起游的。这里水深有4米,水性不好的人不行。”

 “要到大江大河里去锻炼”

新中国成长的一代酷爱野泳,很大一部分是受到毛主席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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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4年6月16日,毛泽东在十三陵水库游泳照片。(翻拍自昌平档案馆馆藏《北京体育大学》画册)

1964年6月16日,年近70高龄的毛主席赴十三陵水库观看北京军区的军事汇报表演。看完军事表演,毛泽东非常高兴地说:“你们谁跟我下水去游泳啊?我们也表演一下嘛!”这次重要的陪游任务,除了交给了解放军战士,还交给了北京体育大学的40名师生。

据当时参与陪游的人回忆,毛主席一边游泳,一边与北体大学生进行畅谈,他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们不要老在屋里游泳,应该到长江、白洋淀、江河里游泳。游泳是同大自然作斗争的一种运动,你们应该到大江大海里去锻炼。”

此后,全国各地举行了游泳、武装泅渡等纪念活动。这段话,也成了当时不少年轻人的精神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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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纪念毛泽东主席"7,16”畅游长江10周年,1976年7月16日我国邮政发行了《到大江大海去锻炼》纪念邮票(J10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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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0年,毛主席畅游长江四周年之际,什刹海举行纪念活动,少年们背着红缨枪泅渡。

责任编辑:李红英(QN0016)  作者:巢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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